第199章 莫里亚蒂的深思 (第2/3页)
一点一点把它撑大。
在这个时代,人格独特的人凤毛麟角。
就连他那些所谓的同行,大多只是在学院体制内勉强维持着体面,他们的目光停留在公式的表层,从未触及他真正想要抵达的方向。
而伊迪斯·班纳特小姐不同。
她面对艰深的天体力学推导时,从来不用“我看不懂”来结束对话,而是用“这个假设的前提是否可以从另一个方向重新表述”来提出追问。
那是一种让莫里亚蒂感到陌生而久远的情感——就像一位在偏僻乡村学校教了一辈子书的老师,忽然在课堂上遇见一个能接住他每一句话的学生。
那种惊喜不是来自学术上的征服,而是来自一种更私人的确认:这个世界上,有人在认真对待他所创造的东西。
他教过很多学生,却很少有人让他产生过“想教更多”的念头。
他曾想过,如果她愿意走上他指引的道路,他或许会倾尽自己所知去栽培她。
在那间图书馆的讨论室里,他对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,他后来给她的那次警告也是。
但现实从来不会沿着最理想的方向展开。
她没有走上那条路,他原本也可以感到遗憾或者恼怒。
但他只是确认了她的方向,然后坦然接受。
他曾经给过她一次警告,他知道她读得懂其中的分量。
那时他还没有完全确定她的立场。
如果她是一个可以被利用的人,他或许会有不同的处理方式。
然而他明白她的立场从一开始就清晰而坚定,不会因风向而弯曲。
而现在,格雷夫斯的计划因为一篇小说而收到影响。
那篇小说出自谁的手笔,他当然清楚。
他并不愤怒。
事实上,他内心没有生出任何针对她的敌意。
他只是确认了一件事:伊迪斯·班纳特与他分属世界的两侧。
她对秩序有信仰,而他对秩序只有使用欲。
但正是这种确认,反而让他对她保留了一份近乎学术性的敬意——一种对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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