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1章 来自巴黎的邀约 (第2/3页)
土女子教育的推进也不算慢。英国高等院校此时开放了很多女学生进入大学,比法国领先了很多。仅仅只是初等教育方面今年刚改成强制性,而中等教育这方面大多依靠民间慈善机构,政府层面并没有系统性的立法支持。
所以作为女子中等教育院校之一的凯莉娅女院一路走来,其实具有很多困境。
伊迪斯觉得或许可以在巴黎的会场看见别国的实践样本。
但巴黎也并非全然光明。
拿破仑法典遗留下来的枷锁依旧牢牢束缚法国女性:已婚妇女没有独立处置财产的权利,妇女依旧没有投票权,新的女子中学改革更多是为共和国培养共和主义的母亲,激进的妇女参政主张依旧被主流社会视作离经叛道。教会势力也在拼命反扑世俗教育法案,保守报刊不断撰文抨击公立女校“败坏女性本分”。
就课程设置而言,法国为“共和国的母亲”定制的差异化课程明确有别于男子课程。其科目包括道德教育、法语、现代语言、文学、地理、卫生学、家政学和缝纫,而古典语言(拉丁语和希腊语)和哲学则被排除在外,科学教育也仅停留在基础层面。
课程的目的是培养能教育下一代的“共和国的母亲”,因此更注重实用性和“女性气质”的塑造。
在此层面,英国更追求智识平等的学术性课程,英国女子中学的改革者们,如弗朗西斯·巴斯和比阿特丽斯·韦伯等,则倾向于采用与男子文法学校类似的自由教育课程。
她们主张女孩有能力学习同样的学术科目,课程中虽然仍保留了音乐、绘画等“美学科目”,但核心是学术性的,旨在为女性进入大学和职业生涯铺路。
伊迪斯的凯莉娅女院就是这样的。
所以严格来说1880年的英法女子教育差距本质上是不一样的。
法国通过国家立法,迅速构建了一套世俗、公立但课程上区别对待的女子中学体系;而英国则依靠社会力量和渐进改革,在初等教育强制化的同时,让女子中等教育在学术标准上更接近男子教育,但在国家支持上相对滞后。
放眼整个国际局势,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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