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不怀好意的逼迫 (第2/3页)
过,没夸,也没嫌。
三名手下坐在下首。
络腮胡汉子坐得最不安分,眼珠总往酱肘子上飘,却没先动筷。
瘦脸年轻人低着头,手按膝盖。
第三个壮汉更沉默,坐在那里跟门板成了精一般。
杨二把门关严,又把窗支了块板挡住。
屋里热气和肉香搅在一处,油腻腻的,糊得人胸口发闷。
他压低嗓子,满脸急切。“王兄弟,我哥有没有交代你别的事?”
王岳放下酒杯,夹了片卤肉,嚼了几口,才开口。
“杨班头交代了。”
杨二两眼放亮,身子往前探,肚皮顶到桌沿,桌上的酒盏都晃了晃。
“怎么说的?”
王岳拿布巾擦了擦唇边油渍,语气闲散,跟谈天气差不多。
“除蛇是正事。不过那个老头的事班头也提了。”
王岳用筷子在桌面点了两下。
“班头说明日上山把那老头带上。到山里后,找机会问清楚。若问不出来……”
后半句没说完。
但屋里的人懂都懂,哪怕是王岳三名手下不太了解也没有说话
杨二拍了下大腿,肥肉乱颤。
“好!好啊!王兄弟办事就是敞亮。”
他端起酒壶,又给王岳满上,酒水洒出来些,也顾不上擦。
“深山里头,摔下沟也好,被蛇咬了也罢,谁说得清?到时候那小丫头孤苦伶仃,还不是任人揉捏。那块木头的事,也不用愁了。”
说到姜月欣时,杨二舌头舔过牙缝,眼里那点脏东西藏都藏不住。
络腮胡汉子筷子停了停。
瘦脸年轻人眼皮压下去。
沉默壮汉手背上青筋鼓了鼓,又慢慢松开。
王岳夹菜的手没停。
他在县衙见过太多烂事。
有些烂,是地沟里的臭水。
有些烂,是穿着绸衣坐在人前,还要别人夸他香。
杨二就是后者,偏偏这头肥虫姓杨是杨大亲弟弟。
杨二搓着手说道:“这事就交给王兄弟了。不愧是我哥看重的人!事成之后,好处少不了你的。”
王岳点头。“按班头吩咐办。”
酒过三巡,杨二又吹了几句县里人脉,吹到最后,差点把杨大吹成了县令亲儿子。
王岳听着,偶尔应一声。
等天色偏西,杨二安排四人住到村东那栋空屋。
原主人举家搬走多年,屋子旧,好歹还算干净,被褥提前铺好,水缸也添满了。
“明日近午出发。”
王岳道:“晨雾重,山路湿滑,等雾散了,蛇迹也好认。”
杨二忙点头。
“王兄弟想得周到。”
四人离开杨二家,走在村间小路上。
日头斜挂,蝉叫得人脑仁发酸。
络腮胡汉子憋了一路,终于忍不住,压着嗓子骂。
“那个胖猪,真他娘恶心。仗着杨班头的名头,在村里抖得跟地主老爷似的。吃他那桌菜,我都嫌腻。”
瘦脸年轻人冷笑。
“你们瞧见没有?说到伊老头家那丫头,他眼珠都快黏人身上去了。猪狗不如的货,偏偏姓杨。”
第三个壮汉往地上吐了口唾沫。
王岳脚步停住,回头看了三人一圈。“管住嘴。”
三人收住话。
王岳道:“杨二是什么德行,轮不到咱们说。杨班头交代的事办好,回县里领赏。别的事,少碰。”
络腮胡汉子低头。
“是。”
王岳转身继续走,对付一个老头虽然让人不齿,但是只要能让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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