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修道院与跟踪者 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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居然刚见面就开枪。
真是没礼貌的家伙。
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惊得白桦手忙脚乱地将刚脱下的裹胸缠上,赶紧套上衣服。
一个看不出年龄的男人推门而入,其袖上的神圣八芒星与天使执剑在烛光下熠熠生辉。
几乎就在对方开门的瞬间,白桦也及时穿好了衣服,慌慌张张起身行礼。
“你去钟楼调查了?”男人靠着书桌,脸上看不出喜怒,“结果如何?”
“只是把已有消息验证了一遍,暂时没有得到新的线索。”白桦对着自己的老师恭恭敬敬地回复着,“遇到了两个同样在调查事件的贵族少女,应该是从家里私跑出来的,与案子本身大概没什么关系。”
男人不置可否,视线扫过白桦身上的天使执剑。
“今天上午,我收到了纹章官送来的信。”
白桦闻言,身躯一颤,随后低头,神色如常。
“那个爵位不可能一直空悬着,我帮你拖到今年已经是极限了。
“你的血缘并不比你那个贪婪无耻的堂兄的贿赂更有分量。如果不想爵位被你堂兄抢走,你必须在年底之前正式成为裁判官。
“作为荆棘家唯一的儿子,你也不希望家族爵位归于他人吧?”
白桦沉默。
老师是对的。
那是荆棘家的爵位,不能让那个该死的混账抢走。
原本,白桦应该对堂兄毫无办法。
她不是男性,没资格继承爵位与封地。
堂兄才是真正的第一顺位。
她听说过堂兄的恶名,也知道那些残忍而贪婪的故事。
如果堂兄继承了领地与爵位,那封地上的人们会被抢走家中最后一粒粮,在劳苦与饥饿中死去。
按照律法,他会拿走一切。
而自己,要么成为某个大人物的情妇,向着比自己父亲还大的贵族献媚。
要么,成为修女,在修道院内度过余生。
就如所有失去家族庇佑的贵族小姐一样。
所有人都是这样的,自己也不会有什么特殊之处。
虽然情妇或修女,哪个都不是她想要的生活,但她别无选择。
她原本一直待在家族宅邸中,绝望等待着失去一切的那一天。
直到某日,她意外得知,堂兄为了抢走爵位,花重金向负责爵位继承的纹章官们行贿。
他为什么要多此一举?
她想到了一个不可思议却又合情合理的猜测。
他们不知道自己是女孩?
他们当然不知道。
默默无闻的偏远边境贵族的子嗣是男是女?
尊贵的公爵殿下的纹章官没空关心这种事。
而自己的父母则是极度厌恶堂兄一家,甚至于十几年间毫无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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