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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真假争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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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九章 真假争辩 (第2/3页)

烧了,土地公公才记得住呢。”

    “爹、娘,那我回去取来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我先扶你爹进庙歇着,你速去速回,免得爹娘等得心焦。”可能丈夫病情好转,女子心情愉快,和儿子讲话中爱惜倒多于责备。随即传来一溜小跑声,逐渐远去。

    翟敬承等人心下稍定,原来是乡里人前来烧香敬佛。

    不多时,一名中年妇女搀扶着一名男子走进庙内。男子一身渔夫装束,年龄已然不小,虽然身材魁梧但面貌沧桑、脸有病容,女子面相质朴、粗手大脚。

    二人陡见庙内情形,大吃一惊,中年妇女更是吓的腿软筋麻,尖叫出声。

    翟敬承忙道:“你们别怕,我们是做生意的商人,遇到歹人劫财,把我们砍伤了。”

    病汉迅速镇定下来,反握住妻子手轻轻安抚。

    翟敬承勉力撑起身子,道:“我们真是清白商人,被歹徒所伤,还请帮忙相助。”

    一语未毕,香炉旁有人呻吟出声,道:“这、这人说谎…我们…才是商人…他们…谋财害命。”

    说话之人却是大鼻汉子,他被齐友礼铁罐砸晕,倒在地上昏迷不起,刚才却被中年妇女尖叫惊醒。

    齐友礼大是懊悔,破口大骂道:“你这乌龟倒会装死,早知道再补上一刀!”他讲话牵动伤口,口中咝咝呼痛。

    其实霹雳堂众人都重伤在身,连行动亦有极大困难,更遑论细细检查现场情况了,不料却留下一个祸根。

    大鼻汉子暗自观察霹雳堂一干人员,见各人似乎都身受重伤,齐友礼虽然嘴上骂的凶狠,却迟迟不起身动手,当下心神稍定。

    他虽已醒来,但头晕目眩,胸中烦闷欲呕,视物皆有重影,又不知道霹雳堂众人伤势到底如何,不敢轻举妄动。想起之前同伴已燃放烟花招呼另二路人马,如今只要维持局面不变,静待同伴即可。

    现场局势微妙无比,众武林好手都身受重伤,一时间无蝼蚁之力,虽是乡间村民,亦可轻易玩弄于股掌之间。大鼻汉子伤势最轻,但他摸不着霹雳堂众人的深浅,一个人有些心虚,不愿意以身冒险,当下小心翼翼一边观察情况,一边静候同伙到来。

    僵持了片刻,翟敬承心中焦急,惜乎己方委实伤重难以行动,如今之计,当全力争取乡民信任。当下强忍伤痛,诚恳道:“这位大哥、大嫂,…咳咳,他们抢劫行凶,我们奋力反击,这人同伴趁机逃跑。…咳咳,他受伤无法逃离,不可轻信他贼喊捉贼。”

    大鼻汉子道:“你才贼喊捉贼!你们这么重的伤,我同伴如果有能力逃离,为何没能力杀了你们!”

    翟敬承一时语塞,当时情况复杂,瞬息万变,难以一言说清,怕也无法向二个乡下农民解释清楚。

    齐友礼急道:“你别…别信他胡说八道!”讲话快了,胸口又是一阵疼痛。

    病汉看向翟敬承,问道:“你们…从何而来…往何处去?”

    翟敬承回道:“我们是金陵人氏,外出经商,急着赶回家,不想在此处碰上匪徒。”

    病汉道:“去金陵走官道…咳咳,远比舟行更快…且平坦快捷,咳咳…走到这里来,却是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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