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一章 朝鲜郎中 (第2/3页)
,老太太又年事已高,也没人去计较他唐突冒失。”
说道此处,薛乙道:“当观察使提到江湖郎中取足背部的跌阳脉时,我心中猛然一顿,有所觉悟。”
陈家旺听得目瞪口呆,以前从未见过甚至根本都没听说还可以在足背部的跌阳脉搭脉看诊。在座霹雳堂诸人虽是习武之人,很熟悉穴道穴位,但医道和武道毕竟相差甚大,听了也是茫然不解。
薛乙解释道:“自古医家治病去邪以太渊脉为命理第一要穴,趺阳脉第四,我幼年得异人指点,这趺阳脉虽排位第四,对医家看诊治病却至关重要。趺阳脉属足阳明胃经,主胃脉,人有胃气则生,无胃气则死,犹如树无叶而有根,貌似垂死而可治。尤其是病势危重时,如果太渊脉没了,但是趺阳脉气在,还可以救,如果趺阳脉散乱,即使太渊脉尚存,也是一时表象,病人终难以医治。”
说到此处,薛乙对喻昌道:“大夫诊病,自晋以后都舍难从易,‘望闻问切’四诊中大都偏重问诊。切脉也限于太渊寸关尺三部而已,‘按寸不及尺,握手不及足’。我年少时得异人传授‘天地人三部合参’切脉法,日前我已开始逐步传授于你,你要详加揣摩”。喻昌恭敬回应。
薛乙接着道:“那日在观察使府上饮酒后,我只切了手腕寸、关、尺三脉,自负托大了。此时听闻江湖郎中取足背部的跌阳脉,心中一震。”
喻昌嘴一扁,道:“您老也会,这江湖郎中懂得切跌阳脉,又有什么了不起了?”
薛乙哈哈笑道:“当时我也是这么想。因老太太脉象几无生机,且年老体衰,纵尚有一丝趺阳脉气在,药力也难以抵达脏腑,终究还是不治。所以当日虽然有些饮酒托大,没有再搭跌阳脉,我内心已想到无此必要,不必多此一举。所以听闻江湖郎中取足背部的跌阳脉,只是心中一震,也没太过注意,心中所念,只是奇怪这江湖郎中到底还能有何特殊手段?”
“观察使接下来的话,却着实吓了我一跳”,薛乙道:“观察使言道,老母亲的病不是旁人,恰恰是我薛某人治好的。”
大厅上的众人这下都茫然不明所以,王敬得忍不住道:“薛神医,这是从何谈起啊?”
薛乙微微笑道:“当时我也以为自己听错了。不过观察使一口一个上朝神医,千恩万谢,神情却不是假的。”
众人更加狐疑,喻昌道:“师父您老人家就别卖关子了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?”
“江湖郎中给老太太诊完脉后,又把历次给老太太开出来的方子要过去,直到看到我开的方子后,沉思半响,方才道老太太用此方或许还有一丝生机,可以一试。观察使如听纶音,此时老太太已奄奄然气息微弱,也顾不得再小心谨慎了,让江湖郎中放手医治。治疗时,江湖郎中把屋内的人全部赶走一个不留,更把守在屋外的大夫们赶得远远的。观察使此时也只有依照他的意思,并无违拗。大家在老太太室外,站得老远,静静等候。”
秦敬泉道:“江湖异人,常有不传之秘,这人举止如此谨慎,不欲为外人所知,倒有些像江湖隐士的意思。”
薛乙摇首道:“事后我才得知,这人如此举动另有深意”,他接着道:“约莫一个时辰后,江湖郎中走出室外,神态疲惫,言道已初见成效,嘱咐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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