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是借的,是借的! (第2/3页)
三关到随州,从随州到唐县,从唐县到枣阳,每一座城他们都没有屠,没有烧,没有抢。
他们留兵驻守,安抚百姓。
这不是流寇的做派,这是要扎下根来的做派!”
唐显悦往前跪了半步,
“殿下,您觉得他们到了襄阳,还会像流寇一样待两天就走吗?”
襄王的脸色又白了几分,但他仍然咬了咬牙,摇头道:
“那也不怕。本王听说,那张献忠的军中有个建文后裔,叫什么朱宜铭。
本王怎么说也是与他有亲,甚至他那名字,乍一听都跟本王同名,他总不至于为难本王。”
唐显悦终于忍不下去了。
他猛地抬起头,目光直直地盯着襄王,声音骤然拔高了好几度:
“殿下!您不知道凤阳高墙里的事吗?张献忠攻破凤阳之后,把高墙里圈着的宗室全杀了!全杀了!那些难道不是建文后裔的亲戚?他是怎么对他们的?”
襄王被这话震得愣了一瞬,但紧接着又摇头:
“高墙里圈着的是罪宗,本王又没犯王法,不一样的。
再说,那个建文后裔虽是从贼,但他若真是建文遗脉,总该念几分血脉之情....”
“殿下!”
唐显悦实在忍不了了,使出了大声咆哮,
“那建文后裔是真是假还未可知!况且就算他真是建文后裔,当年成祖皇帝靖难之时,殿下的先祖,可曾帮着建文帝勤王了?!”
襄王盯着他,脸色涨红,嘴唇哆嗦着,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带着几分委屈的话来。
“唐知府,本王的先祖是成祖的孙子,宣宗皇帝的弟弟,成祖靖难的时候,他老人家都还没出生呢。他就是想勤王,那也没法勤啊。”
唐显悦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知道自己已经口不择言了。
什么靖难,什么勤王,那都是两百多年前的陈年旧账了。
跟眼前这位只知道吃斋念佛的殿下有狗屁的关系。
他唐显悦只是在害怕,他怕这座城守不住,他怕自己像凤阳知府一样死在乱军之中。
但他不敢跑,不然皇帝降罪下来,他全家老小一个都跑不掉。
他怕得要死,所以什么话都敢往外说。
“殿下,”
唐显悦重新睁开眼,额头重重地磕在方砖上,发出砰的一声闷响,
“下官言语无状,冲撞了殿下,罪该万死。但如今贼军兵临城下,三千对数万,若殿下再不施以援手,襄阳城破便只在旦夕之间!
殿下若能出钱出粮犒军募勇,咱们还有一线生机。殿下若不肯,下官只能回衙门里,写下遗书,等着贼军入城了。”
说罢,他就那么跪在地上,额头贴着方砖,一动不动。
紧接着,同知跪下了,推官跪下了,苟指挥使也跟着跪下了。
满屋子的人跪了一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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