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更番外 萧凛的自述(一) (第2/3页)
部递了三道折子请议程,先帝全批了“从简”。朕穿着太子朝服跪在太和殿里,直到跪不住,才听到他从头顶传来漫不经心的声音——“册立皇长子萧凛为皇太子”,语气冷淡地像是在读一道无关紧要的折子。
朕叩首谢恩的时候,余光扫到了三皇子萧煦。他比朕小三岁,满朝都知道皇帝最喜欢他。他站在那里,穿着月白色的锦袍,明明朕才是太子,却好像永远比他矮了一头。
朕很早就清楚,先帝立朕,不是本意。三皇子太小,他还需要时间成长。朕的存在,是一块磨刀石,是帮助三皇子爬到最高位的梯子。但朕不在乎,能从冷宫里出来,有饭吃有衣裳穿,就已经很满足了。皇位什么的,朕不在乎。
但有人在乎。
周汝成是先帝在母后死后就指给朕的太傅。许是先帝自己都没想到,不过一个无意之举,成就了朕。朕头一回见周汝成的时候,他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官袍,来到了冷宫。
“殿下,老臣周汝成,奉旨教殿下读书。”
从那以后,他教了朕整整十年。写字,读经,策论,他都亲自教导。朕从小就脾气不太好,时常写着写着就发怒摔笔,可朕的太傅,只是弯腰捡起摔落的笔,认真而又无奈:
“殿下,这解决不了问题。重写。”
朕十三岁最叛逆的那年,恨极了他,怪他太严格太不近人情。可后来朕知道了,他为了朕推拒了所有的升迁机会,把自己的后半辈子都压在了一个不受皇帝待见的太子身上。朕问他,值得吗?他说的话却第一次那么温柔。
“殿下,您本来就值得。所以,不要轻易放弃您拥有的东西。”
从那一刻起,朕第一次,想为自己争取一次。
后来没多久,先帝许是真的老了,朝政比之前更加一塌糊涂。他信方士,求长生,这些丹药不仅吃垮了身子,也吃空了国库。朕只是冷眼瞧着他越来越差的身体,并无任何劝谏的想法。在他眼里朕从来不是儿子,在朕眼里他更是与陌生人无异。
淑妃狼子野心,在她的枕边风下,先帝罢黜忠良,把直言进谏的大臣一个个贬出京城,他宠信淑妃的娘家,把兵部户部的肥缺都给了外戚。天下人恨他,怨声载道,他却好像听不到。
三皇子渐渐大了,先帝也留不得朕了。那年北境鞑靼犯边,先帝特意派朕去平叛,给朕的兵马却只是拼凑出来的杂牌军,粮草更是只够一个月。他想让朕死,好让三皇子顺利上位。
可他终究还是想多了。朕活得好好的。那一仗朕亲手斩了鞑靼前锋,带着不足两千残兵死守整整四十天,凯旋而归。回京那天,朕骑马从朱雀大街走过,百姓夹道跪拜,高呼太子千岁。
也正是那之后,萧煦觉得我不受控制了,终于开始了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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