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口谕 (第2/3页)
的老人,又连夜带人查了京西两处马场。河西马场那一年的老簿子还在,建熹五年冬,河西老种马实际出栏不过六十余匹,其中四十匹调雁门,二十匹入肃州。按账算,根本凑不出朔方册上那八十匹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另有京西承安马场,搜出七匹朔方旧营印马。新烙的印没压干净,旧印还在。那马场是明家亲眷的产业。臣合理怀疑——太仆寺,明衡。”
殿里静了一瞬。如今问题已经明朗,问题根本不是哪个录事胆大妄为,而是太仆寺里头真有人借着职权,拿边军的马做买卖。
萧凛神色不动,只问:“明衡人在何处?”
孙敬堂答道:“臣今晨命人去太仆寺问过,他昨日还露过一面,之后便说身子不适,回府休养去了。”
孔武冷笑了一声。
“臣的人去过明府,府中说他们大人病着不见客。”
萧怀瑾眉头一皱,抬起头看父皇,便见萧凛抬眼,目光冷得像结了霜。
“既然病了,便请他进宫养病。”
殿里几个人一齐躬身:“是。”
萧凛又道:“昨夜慎刑司那边,可有开口的?”
刘安上前一步,低声回话。
“回陛下,送水的小太监说许承业那盏水,是典簿王成命他送过去的。王成起初还咬死不认,后来受不住刑,便认了,只说……只说是收了明府管事的银子。”
明衡,王成,许承业。
到这里,线已经全对上了。
车驾司平账,太仆寺换马,养马司动印,慎刑司灭口。
边军那头几年里到底因此受了多少亏损,已经不言自明了。
萧怀瑾坐在小几前,指尖不自觉蜷了蜷。
他昨天还在想,这案子是不是会一点点往深里剥,剥上许久。可眼下看来,昨夜那条被灭口的尾巴,反倒逼得真正的骨头露了出来。
萧凛垂眼看着案上的供词和底档,半晌没有说话。
许久,他才缓缓开口:“怀瑾。”
萧怀瑾立刻应声:“儿臣在。”
萧凛抬眼看他,“如今你再看,这时候该怎么做?”
萧怀瑾低头想了片刻,才慢慢道:“如今明衡若不傻,今日一定会想法子断后。若还慢慢传他,等他自己来回话,他只会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