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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门出去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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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后门出去的人 (第2/3页)

   名字。

    药王阁那三本账,器物房五样东西,收名的地方都空着。柳先生自己的名,也没落。张德厚说,那是行里的空,不是缺。

    可他这会儿,心里冒出另一个念头——

    那一格,会不会不是留给自己的。

    中午,陆远又过了河。

    堂屋里还是那三本账,那副框。裴先生拿一块软布,正一寸一寸擦框沿。张德厚坐在下手,面前一杯茶,没动。

    「昨儿那句话,我没琢磨透。」陆远把蓝布包搁下,「早市那个老头说,行里散那年走了一个人。您说的是,人没走,连门都没出。」

    张德厚抬眼看他,没说话。

    「这两个,哪个是真的。」

    「都是真的。」张德厚说。

    「那走的是谁。」

    张德厚把茶端起来,又放下。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屋里。

    「行里散,不是倒,是收摊。」他说,「东西一件件点,人也一个个登。器物房登两个,账房登三个,柜上登四个……登齐了,各回各家。」

    「点东西那天,我在场,我跟你说过。」

    「说过。」

    「我还少说了半句。」张德厚说,「东西点完,还有一道——点人。」

    陆远没出声,等他往下说。

    「那天登到最后,器物房报上来的数是两个。」张德厚说,「一个,是管器物的。另一个,是给他打下手的一个后生,二十来岁,瘦,话少,跟了他有些年。」

    「后生呢。」

    「点名没应声。」张德厚说,「人不在。」

    屋里静了一静。裴先生擦框的手,也停了。

    「那天晌午前后,」张德厚转过身,「有人看见行里后门开过一回。一个人影出去,往河那边走。」

    「是那个后生。」

    「谁也没瞧清。」张德厚说,「那阵子乱,各人顾各人。一个影子,谁去追着瞧。」

    陆远盯着摊开的人账。器物条后头那一格,空着。

    「三本账上,」他说,「本该记他的名字。」

    「该记。」张德厚说,「没记。那一格,二十年了,一直空着。」

    「空着,不是缺。」陆远慢慢说。

    「也不是行里的空。」张德厚接下去,「是管器物的人,给他留的。留一个走了的人,回来自己把名落上。」

    陆远喉咙发紧。

    「那后生,」他又问,「长什么样。」

    「瘦。个头不高。」张德厚想了一下,「肩上总搭条布。」

    「搭布。」

    「挡药末的。」张德厚说,「器物房晾药、掸灰,怕沾了衣裳。他一进门就搭上,出门才摘。」

    陆远把这一条记下了。瘦,肩上搭条布。

    「他走那天,柳先生知道吗。」

    「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为什么不拦。」

    张德厚摇头:「那天,管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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