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投资人 (第2/3页)
条线。”
“她交完四十万,”陆珩说,声音平得发涩,“回家把结婚照都摘了。”
“说镜子里的自己'配不上'。”
“那本'情绪掌控',从头到尾在教她:你的感受是错的,你的判断是错的,你丈夫永远对。”
“五年后我才懂,这不是课。是锁。”
我喉咙发紧。
这就是沈砚之书房那幅字,没说出口的后半句。
“所以你查的,”我轻声说,“不只是一个卷款的人。”
“是一把,还在很多人婚姻里上着锁的钥匙。”
他点头,目光落进杯子里。
“我姐是其中一把。我想把她,和别的锁,一起撬开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找上我?”我问。
我把视线收回来。“因为你是第一个,当众把剧本念出来的学生妻子。”
“你拆沈砚之,等于替我姐,也拆了一遍。”
我沉默。
原来我们不是两个案子。
是一本书,前后两页。
我忽然懂了他为什么,把五年都押在这上面。
不是为钱。
是为他姐那句“连自己都不信了”,找一个反证。
“所以你姐那页,我帮你翻过去。”我轻声说。
他没说话,只把茶杯又往前推了半寸。
那是他今天,最接近“谢”的动作。
他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怜悯,是一种很克制的认真。
“你拆沈砚之的那套话术,和我姐当年的录音,一字不差。”
我后背一凉。
所以不是沈砚之编的。
是一套教材,喂给了一群人。
而陆珩,是这群人之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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