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重启 (第2/3页)
门外有人走过,脚步没停。
“他说,这是为我好。”
“可我一提想继续教,他就沉默,一沉默就是一周。”
我闭着眼听。
第一年,沈砚之让我推掉进修,说“在家陪我更好”。
一样的开头。
我差点脱口而出“我也是”。
因为第一年,沈砚之也是这么开始的。
先夸我懂事,再劝我少出门,最后连进修都成了“没必要”。
区别是,我醒了,她还没。
所以我不能只听。
我得教她,怎么在沉默里,自己点亮一盏灯。
“苏蔓,”我打开录音笔,放在桌上,“以后我们每次聊,都录。先立证据,再拆局。”
她愣了下,点头,手指松开包带。
我教她第一招:把他说的“为你好”,逐句写下来,标日期。
“等攒够十条,”我说,“你就能看见,哪句是爱,哪句是套。”
“还有一招,”我补,“他一沉默,你别慌。沉默是操控,不是你做错了。”
“下次他冷着脸不说话,你就把想说的写下来,发给他。让沉默留不下证据,只留下你的清醒。”
她眼睛红了。“我还以为,是我自己不够好。”
“你很好,”我说,“是有人把你教得怀疑自己。”
我给她写了张便签:今晚他说“为你好”时,你在心里回一句“哪句好”。
我说:“不用回给他,回给你自己。”
“等你能看清哪句是爱、哪句是套,你就不慌了。”
她把便签折好,塞进包里,手指不再绞包带。
我看着那双手松开,像看见一根弦,慢慢松下来。
窗外的豆浆香飘上来,混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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