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重启 (第3/3页)
一点秋凉。
我忽然明白,这间屋子要接的,不是案子。
是一个个,被教了太久“你不行”的人。
我开它,不是为了当谁的拯救者。
是让每个“苏蔓”,在自己手里,先握住那把剪刀。
剪断的从来不是婚姻。
是那句,压了她三年的“为你好”。
第三天,她发来消息。
“顾老师,我照你说的,把他昨天的'为你好'录了。”
“又把他冷脸不说话时我写的那段发回去。他看完愣了三秒,第一次没沉默。”
我看着那行字,笑了。
三秒的愣,是操控者第一次被发现破绽。
这就是反杀的开始。
当天下午,又有个姑娘加了微信,问“还能预约吗”。
我回了“能”。
一天两个,不多。
但这两个,困的是同一张网。
网不拆,来的人只会更多。
晚上我整理客户表。
苏蔓,编号001。
那个加微信的姑娘,编号002。
备注栏我都先写同一句:“话术同源,待拆。”
这不是两个人的事。
是一张网,被我无意间,摸到了线头。
那天她走时,背挺直了些。
办公室安静下来,我看着空掉的椅子。
第一次觉得,离婚不只是脱困。
是把我拆过的局,教给下一个还没醒的人。
工作室重启第一天,只接了一个人。
但这一单,和沈砚之的模板同源。
苏蔓老公那套话,和陈屿、和沈砚之,像复印的。
那么,苏蔓困住的这张网,谁织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