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章 政治经济学的课堂(下) (第2/3页)
这种理论上的盲区,并非杰文斯一人之失,而是整个边际革命学派在追求“科学化”过程中付出的代价。
他们追求用数学公式、心理法则来包装经济学,让它看上去像物理学一样精确、客观。
可这种“科学”的代价,恰恰是把那些无法量化、无法纳入方程的社会苦难,悄悄排除在了视野之外。
当然,经济学实际上也离不开数学分析。
不过杰文斯在UCL的处境,远比表面上的学术分歧要复杂得多。
这时穆勒的《政治经济学原理》是英国所有大学经济学的必修教材,杰文斯的《政治经济学理论》则注定要被这些学生拿来与穆勒反复比较。
“我希望你们在接下来的课程中,要学会一件事,”杰文斯教授从讲台上拿起一截粉笔。
“经济学不是一门只靠文字推演就能得出结论的学问。它需要数学。如果你试图理解一个国家的财富分配而不去看数据、不去分析变量之间的关系,那你得到的只是故事,而不是解释。”
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伊迪斯注意到前排几个男生互相交换了一个不以为然的眼神——其中一个她认识,叫乔治·哈灵顿,去年跟她上过同一门课。
“教授,”哈灵顿果然举起了手,“您是认为李嘉图和穆勒的理论过时了吗?”
杰文斯看了他一眼,“你的问题很好,但我不认为任何理论会‘过时’。我只是认为,如果一个理论无法解释现实——比如,为什么钻石比水贵而水比钻石有用——那么它就需要被修正。”
“这是钻石与水的悖论,亚当·斯密当年困惑于此,而李嘉图和穆勒的劳动价值论也无法给出令人满意的答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