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:甲子 (第2/3页)
了护院家丁的武力,没有乡贤达贵的抱团,庞家不过是官府眼里的肥肉,更何况连庞家主人都要离开两三年之久,等其回来,怕不是连三亩地都拿不回来咯,那些乡村野夫可不是好相与的。
这一切自然让知晓庞家的乡里乡亲们大摇其头,而那些有幸租下了良田的长工们则多是大喜过望,唯有庞扈之子依然按部就班的处理家业,然后在其父去世的第十天,仅仅只带了庞家大管家这个为庞家忠心耿耿了四十年的老人,主仆二人就驾着牛车,载着庞扈大善人的棺木离开了殇国九曲镇,顺着官道往安国去了。
牛车顺着官道而行,一路上打尖下榻都是由老管家安排负责,亦如四十年来为庞扈大善人做事那般忠诚妥帖,而庞扈大善人的独子真个如公子哥一样对一切都不闻不问,路途上就是一副饭来张口,衣来伸手的模样,不管是路途,路线,钱财,甚至连老爹的棺木都不管,一天到晚拿着那把破唢呐呆呆发愣。
对于这一切,老管家依然是一副低眉顺眼的谦卑模样,对待这公子哥极是恭敬,更是将一切都安排妥当,每日里连牛车都是老管家亲自驾驭,就如此,一主一仆一牛车在这官道上行驶了三日还多。
第四日下午时,牛车忽然颠簸了起来,仿佛并不是行驶在官道大路上,而是去到了村间土路山路一般,但是这公子哥依然沉入在自己的世界中,拿着那把唢呐翻来覆去的看,时不时又从身边一个木箱子里拿出了包括竖笛,编钟,特磬,板鼓,笙,竽,箫……等等乐器。
但是这青年似乎对这些乐器非常……抗拒?
一边欢喜,一边恐惧的拿起放下,拿起放下,最后还是叹息着继续拿着了唢呐。
这时,牛车卷帘被拉开了一条缝,老管家一脸慈祥的坐在驾手位上回头看向了青年道:“小主人啊,你痴迷乐器的样子和老主人真的太像了,简直像是我四十年前第一次遇到老主人时所看到的情景。”
青年只是微笑不语,老管家也不多话,驾着牛车又行了片刻,老管家才继续用那种低沉沙哑中带着慈祥的声音道:“小主人,到地儿了。”
青年叹了口气,拿着唢呐就掀开卷帘,在牛车外压根不是官道,也不是什么歇息的车马店或者村庄小镇,而是一片乱石坡,就在这片荒郊野外,十几名拿着刀枪的土匪已经包围了牛车。
青年似乎不懂,只是疑惑的看向老管家道:“管家,这是?”
老管家满脸慈祥,唉声叹气道:“小主人啊,你的路途确实是到了啊。”
十几名土匪都是哈哈大笑了起来,其中一个脸上带疤的土匪提着大刀一刀砍在了牛车车辕上,砍得木屑乱飞,接着他恶狠狠的道:“细皮嫩肉的小娃娃啊,你是在装傻呢?还是心真这么大呢?居然还问这是?”
青年没说话,只是轻声叹息,没想到居然反是老管家帮衬着道:“诸位或许还真错怪我家小主人了,镇里的说书先生就说过他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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