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登记处 (第2/3页)
。”
“第一步,否定我的情绪,说我'不稳定'。”
“第二步,把离婚说成'闹',削弱它的严肃性。”
“第三步,用'回家'制造私密空间,避开第三方见证。”
我把录音笔轻轻一转,红灯对着他。
“这三步,我教过三百十二个学员怎么反制。”
“你是第一个,在我面前用原版话术的。”
他笑意淡了。
旁边一对来办结婚的年轻人缩了缩脖子,往边上挪。
女孩小声对男孩说:“咱以后可别这样。”
男孩连忙点头。
沈砚之低头看那叠协议,手指捏得发白。
他今天喷了我送他的雪松香水。
尾韵发苦。
以前我觉得好闻。
现在只像他说话的味儿——包装干净,里头空。
“晚晚,你非要这样?”他压低声音,“为了面子,把家拆了?”
“不是面子。”我翻开第三页,指尖点在一行小字。
“是这一条。'双方自愿放弃一切共同财产异议'。”
“我没签过这个版本。”
他沉默两秒。
“助理弄错了。”他说。
“你助理姓什么?”我问。
“……你明知我换过三任。”
“那就更巧了。”我把协议翻到最后一页,“这一页的附加条款,署名不是你。”
纸角那行字很小,打印体。
却让我后颈一凉。
那是一个我以为是死了很多年的人。
周聿。
三年前财经版写过他。
婚恋培训,卷款,据称死在境外车祸。
可这行字,就印在我的离婚协议上。
我盯着那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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